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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以来,我并不知道自己为何写作,我并非一个作家,也非经历多少苦痛和变迁,更自忖无法写出鬼斧神工般的文字,只是,我依然会于桌前,执起一只水墨笔。如若可以,我愿在文字中前行,那里定会有我的路。余华说:一位真正的作家永远只为内心写作,只有内心才会真实地告诉他,他的自私、他的高尚是多么突出。我想,我是听到了内心的声音。在黑暗中,我看到了光亮,并摸索前行,那些线索指引我经历那些朝暮、春秋,帮我描绘时日的轮廓。它们像灯塔指引着方向,而我只是独自前行。
那些文字将我与现实割裂开来,让我在另一个世界变得纯粹,我写作,然后在字句中刻下我的纹路,那是另外一个我,一个现实中找不到的我。将文字融成血脉,我便听得到它的脉动。有些话题,我始终不 敢涉及,它们像黑洞吞噬着我的欲望,让我无法坦诚相对。事实是,当我无法深入时,我宁可选择逃避,以此来保持一种平衡。人类总是无法忍受太多的真实。现实中的真实让我觉得丑陋和肮脏时,我宁可活在一个无忧的世界品尝着美好。这不是厌世,是一种自我保护。逃遁的意义远不止逃避那么简单。
我在想,是否会有一天,我变得平静,沧桑得足矣面对一切。那时的我会怎样,是否顶着世间的灼伤写下一些平淡的作品?许多作家在年轻时有着锋利的文字,却难以遮挡那丝青涩,在而后的成长中,他们的文字趋于平淡,但却饱含深情。褪去狂放,是成长还是退步,我无法说清,只希望自己在时光中打磨出一把利刃,以此撕开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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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的巷口,寄托着儿时的迷梦,可以嗅到那时的味道,唯不见当年的光景。一切都是那样的陌生,又在片刻觉得熟悉,闪念间,陈年旧事重回眼前,是孩童的嬉戏,终日的玩耍,乐而忘忧。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只是模糊了时间。有时,你会对时光感到恐惧,它总是用行动诉说着年华易逝,一瞬间,那些美好的往昔,已在久远的年代飘然而逝了。
而后的你,也曾游历过许多的老街,小巷的两旁亦会有古老的梧桐。时常,那里会有些古朴的店铺,卖些精美而小巧的饰物。手工制成,独一无二,你会买下,如获至宝。你也会喜欢街旁的小花,那种弱小的生物让你心生怜悯,长久的驻足,你沉迷而忘记归路。待到夕阳西沉,所有的叫卖和浮躁老去,你深深的呼吸,想留驻所有的记忆。你说,它属于一段往事,一段陈久而悠长的回忆。于是,每当你走过那些巷口,你会不禁停驻,陶醉于它的气息,感叹于它的沧桑,或许,又只是重温儿时的梦,来又怎样,去又怎样,只是生命的繁复。历史曾经赋予它荣华,只是如今在风中萧瑟。一个年代结束了,带走了它曾经留下的痕迹。未来的某日,那里是否会重新得到所有的宠爱,如同你重新拾回的那些孩童的记忆?如若曾经消逝的不曾消逝,又当如何?你又当如何? -
你,
一会看我,
一会看云。我觉得,
你看我时很远,
你看云时很近。 顾城--《远和近》
小巷
又弯又长没有门
没有窗你拿把旧钥匙
敲着厚厚的墙 顾城--《小巷》只有影子懂得
只有风能体会
只有叹息惊起的彩蝶
还在心花中纷飞...... 顾城《别》 -

她
等车。
331。语言大学
我看到了他
天空,依然飘着零散的雨
雨一直在下,却始终没有人打伞。
是否要撑伞?我犹豫着
忽然,他把手中的伞打开了。
是为我吗?于是
我把头,慢慢地靠近他的伞下
也就从那个时候开始
雨水不再淋到我发丝,我的肩膀了
不知过了多久
他已经站在我的身边
整个车站,整条街
就只有我俩人站在伞下
就那样站在一起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他
等车。
331。语言大学
我看到她在看我
天空,依然飘着零散的雨。
雨一直在下,却始终没有人打伞。
是否要撑伞?我迟疑着
抬手,我把手中的伞打开了
是为她吗?索性
我把伞,轻轻地靠近她的身边。
也就从那个时候开始,
雨水不再淋到她的发丝、她的肩膀了
不知过了多久
她已经靠在我的身旁
整个车站,整条街
就只有我俩人站在伞下
就那样站在一起,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